饼砸

啊,这里无用渣废一只,偶尔写写文算半个写手.拉拉人,如有什么问题请直接打脸就好。

遥不可及

   好吧我承认了题目是胡乱取的...一直看着大大们花式发糖,我就想了想,要不发点刀吧???
   对就是那种自己被虐到也要让其他人被虐到的变态心理www
    哦对了,全篇因为方便打字,人称统一用了她,但还是遵从原著的无性设定哟~
    时间混乱,文笔死掉。没问题的话以下正文哟。
   

  即使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,她依旧没有被遗忘。

现在每个人都习惯了露琪尔作为一个了不起的医生,她总是会平等的照顾着每一个宝石,在当每个宝石都被治愈出院时,露琪尔把一个巨大的箱子从窗边拉出来,开始她真正的工作。
  她坐在窗沿上,低头看着搭档沉睡的脸,双手在红色的石头上刻上弯曲的形状。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,她甚至不再需要看着空洞就可以切割出完美的形状。每个洞的形状都根深蒂固的被记忆在她的潜意识里。
  她就这样耗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,直到身后的太阳开始西下。余晖跃动着为帕帕拉恰苍白的皮肤上铸造新的色彩。宝石在她的手中发出光芒,光亮在她的膝上飞来飞去,像极了长长的红发曾如帘般垂在她大腿上的样子。那一切都是如此真实,仿佛仍能感到那微微的重量,露琪尔闭上眼睛,不再回想那些往事。
      抱着些怀旧感,她小心翼翼的从棺箱中拉出她的搭档,将她放在地板上,头倚在露琪尔的大腿上。她看着有些脏兮兮的地板,打算在完成手术后找高修来帮帮忙清理干净。
  对了,高修。她抚上搭档的脸颊。
  "你一定不知道吧,那个高修...原来的高修已经不复存在了呢。 她和摩尔根一起去了月球,不过我们又找回了新的。"新的摩尔根有些内向,而年轻的高修总是很乐意帮忙。也许某一天也会有新的帕德玛刚玉?
  露琪尔抚过帕帕拉恰脸的手一顿。重新拿起雕刻至途中的红宝石。
  "对了...我都忘了你最讨厌离别了呢。"
  细微的,闪动着的红宝石碎屑从她的指间倾泄而下。露琪尔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,凝视着帕帕拉恰沾上了尘屑的眉眼。她脱下手套,以极其温柔的动作将尘屑拂去,指尖却停在眼睑,迟迟不愿离开。
  无论多久,她依旧不愿忘记帕帕拉恰仍在她身边的感觉。
  她可以想些其它的事,可以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,可以继续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与其它人每天生活,但她忘不了。
  也许在最初的最初,她仅仅只是怀抱着对自己搭档不幸的愧疚和使命感,但这就像是导火索。这种不为人知的情感终于在帕帕拉恰不醒的第三百年被引爆开来。
  她坐在夕阳下,就着余晖一片片的雕琢着宝石,回忆着过去所发生的一切
  这不是一个游戏,帕帕拉恰也不是一个奖品。
  但她必须要赢
  她每一刀所刻出的爱,每一次手术的希望,每一个不眠之夜的回忆都让她一天天的不堪重负,甚至有些神经质。但这没有丝毫的用处。
  露琪尔的工作就是亲手取回帕帕拉恰的价值。
  帕帕拉恰,善良,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独一无二的宝石。她并不想自己一般毫无才华,她可以自然无比的向露琪尔散发着属于她的温柔,虽然每一次都是以露琪尔害羞的回避结束。
  帕帕拉恰。
  对于她来说,仅仅只是讲出那个名字都是无比困难的,又如何能够阐明自己的心意呢?但是露琪尔不知道,帕帕拉恰的目光从未从她的身上移开。在那之中,有着悲伤,也有着不甘。
  也许不知疲倦的工作还不够。如果她不能改变帕帕拉恰的不幸,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是无用功。
  地板上积累的灰尘依旧从未被清洁,她不久前仍一个人拖动着巨大的箱子。只不过
  窗前的地板如今空空如也。
  "你对我来说是最珍贵的,露琪尔。"帕帕拉恰用她修长的指抚上露琪尔的发。后者的脸就那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红了起来。毕竟这对于一个在大多数事件中仅仅只是充当背景的医生来说,冲击太大了。于是她只能支支吾吾的讲出话语:
  "我总有一天会将你恢复如初的,帕帕拉恰。"
  帕帕拉恰在她举起她透亮的红发检查时,小小的利用杠杆来迫使露琪尔倾倒进她的怀里。"为什么一定要专注于此呢?露琪尔。我就在你的面前,我正与你在一起。这难道还不够吗?"
  露琪尔知道,或许她早就该放弃了。只是一旦想到帕帕拉恰那温柔的眼神和坚实的掌,就令她胸口处的宝石传来碎裂般的感觉。这很奇怪,她有很多次尝试着为自己检查,但一无所获,碎裂感是从内而外的,她无法控制。
  但她只是闭上眼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来按住胸口。
  她快要碎掉了,露琪尔想。
  在久远的曾经,较为年长的宝石总是毫不犹豫的拉过露琪尔,令她做出一系列不自然且笨拙的动作。然后将脸贴在窘迫不已的宝石的脸上。每每当她这么做之后,巡逻时就只能够一瘸一拐的搀扶着剑柄行走。害羞至极的露琪尔总是会"一不小心”的用剑砍向帕帕拉恰。
  当然帕帕拉恰也知道为什么她们会保持距离,每每露琪尔都会从她充满着安慰意味的抱抱中碎裂,这让她极度的尴尬以及无所适从。或许硬度高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。
  美好的时光。
  只不过现在都一去不复返了
  她站在医务室空空如也的地板上,伴随着喀啦啦宝石裂开的声音。
  她们飞快的赶往悬崖,露琪尔的速度甚至赶上了波尔茨。她最后一次拿起剑还是在帕帕拉恰陪伴在她的身边时。一切的一切都正在随着月人的飞船而远去,消失。
  她的膝盖狠狠的撞向地面,身体碎裂的程度增加了,但她毫不在意。也许是谁的呼喊撕裂了天空,她也漠不关心。
  仅仅想要回到从前。
  她的单相思,她所付出的一切,她的执念,还未得到就被放逐的幸福...她身上的每一块碎块都在大喊大叫,但露琪尔只是跪坐在了地上。对于其它宝石的安慰问充耳不闻。
  现在的露琪尔,还能为什么而活呢?
  即使是在被他人笨拙的修理着,她原本永不停歇的思想也只剩下了巨大的嗡嗡声,干扰着她所听到的一切。
  帕帕拉恰,她想
  为什么呢?
  我只是想成为你的依靠啊


以上,非常感谢看到这的您!没有在意我的文笔和深夜脑抽真是太好了\(^▽^)/!